这两天谈轻和裴折玉都很老实,跟往常一样不出门宅在家里,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就连福生都不知道谈轻跟裴折玉私下干了什么事,还以为谈轻最近都是在忙着炼药。
一连两天,左相调查无果,皇帝派人请他入宫。
裴折玉一直派人关注左相,收到消息时,他和谈轻正在吃饭,谈轻算了算时间,眼睛就亮了起来,“今天赔钱货已经中毒四天了。”
他跟裴折玉说过,这次给郡主的药,跟之前他对付二房谈卓的毒素相似,有致幻效果,让人变得暴躁易冲动,毒性也更强烈,会在体内积累,等到最后两天爆发。
谈轻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这个药药效最多是六天,第四天夜里爆发,第六天就好了。”
他当时弄这个药没想要人命,就算药效最严重时也只会激发出短时间的重病症状,到最后还是会被人本身强大的免疫系统修复。
谈轻说:“我现在要是重新搞,有那些毒草在做出来的药会更毒,要不要我再做一次?”
裴折玉气定神闲给他夹菜,“不必,现在动手只会暴露我们。就算只有两天,时间也足够用了。越是到紧要关头,我们越是要沉住气,耐心等待结果即可。王妃先吃饭,吃完了我们今晚或许就有戏看了。”
他在宫里也有眼线,偶尔给他传递一些宫中的消息。
今晚就是赔钱货中药的第四天,药效开始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