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抓到了一个关键词,“似乎?”

裴折玉会心一笑,“表面看来,李监正与安王并无来往,但他实则一直都是安王的人。”

谈轻啊了一声,“那安王当年怎么不让李监正帮他?只要李监正证实他就是真龙天子……”

他说到这里卡壳了,反应过来后来当了太子的是赔钱货,稳住的是裴折玉父皇的皇位。

裴折玉失笑,“如今看来,当年那个流言其实只是一个引子,最终以朝中那些先帝给安王留下的旧臣被肃清为结局告终,那时安王年幼,身体病弱,而父皇登基多时,皇位稳固,若连安王自己都承认这所谓的真龙天子之名,拥护他的旧臣定会为之疯狂,若当真做出逼宫之事,想必死的人只会更多。而安王最终选择让出储君之位,证明他无意在那时与父皇争,便没必要暴露那些先帝给他留下的暗桩。”

谈轻觉得自己听得快头晕了,抱住饭碗扒了一口饭,“好乱……所以你早就知道李监正是先帝留给安王的人?那你父皇岂不是也……”

裴折玉笑说:“我知道李监正还忠心于安王的父皇,只是因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父皇不信神佛,李监正既然还好用,先用着也无妨,父皇知不知道,我也不清楚。”

谈轻觉得他的话有些矛盾,“你说你父皇不信神佛,那八字不合这个借口岂不是没用?”

“父皇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人信不信。”

裴折玉一言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