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折玉并未在谈轻面前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谈轻始终记着宋道长的恩情,他抬眼看向那些毒草,“所以这药,王妃打算自己炼。”
谈轻就是这么意思,现在去找药也没什么渠道,他自己制的药可以确保不会被太医院太早看出来病因治好,他也就是耗费异能催生以及提炼药效,不过这里没有他要的器材,要凑齐药材,也要废些时间。
“赐婚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我要赶在赐婚前后把这药弄出来,而且自己做的药也更安全。”
裴折玉微拧起眉头,指向那些毒草,“也就是说,王妃这几天都要亲自接触这些毒草?”
谈轻点头,“你放心,我会很小心的。不过你还是别过来了,避免不小心沾上什么毒。”
他会提炼毒素,制作毒药,可不会解毒治病。
裴折玉看他如此认真,丹凤眼里浮现出一丝无奈,“王妃与郡主只是普通朋友,却为了帮郡主退婚做到这一步,连我都有些羡慕了。”
谈轻理所当然地说:“别忘了郡主帮过老师的,还帮过我说过话,送过我不少礼物,现在郡主有难,我当然也要帮忙,礼尚往来嘛。”
裴折玉若有所思道:“我知道王妃一定会帮郡主,让郡主暴病确实是个能拖延大婚的好办法,但这样一来,郡主恐怕会很辛苦吧。”
谈轻只能说:“我尽量在不会轻易被御医看出来的情况下少放一点毒素,让郡主好受些。”
裴折玉皱眉,“如此看来,王妃是决心要制药了。”
谈轻再次点头,虽说裴折玉看着还是跟往常一样平静,可他站在这屋子里显然有点束手束脚不敢随意动作的感觉,谈轻也觉得这里挺危险的,而且裴折玉身体那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