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笑眯眯走近过去,一进屋,房门就被谈轻牢牢关紧,留下燕一和福生面面相觑。
其实他们都看到裴折玉在偷笑,但是他们不敢说。
福生嘴角抽搐,思考一阵要不要告诉少爷,最后默默转身。算了,反正少爷不会在意。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谈轻拉着裴折玉进门,就从袖子里抽出一条白色的巾帕给裴折玉系上,因为裴折玉比他高,他只能踮着脚。
裴折玉弯着腰,迷茫眨着丹凤眼的样子很是无辜。
“为何要蒙面?”
谈轻把他的脸给牢牢遮好,也给自己系上面巾遮好脸,拍拍手,重新拉起他往里间走。
“遮住脸能挡一些毒。”
这厢房原本是个空房间,不知道谈轻为什么会待在这里大半天,裴折玉闻言不由愕然。
“毒?”
“嘘!”
谈轻隔着遮脸的白巾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拉着裴折玉绕过屏风这才松开他。看清楚屋中状况,裴折玉未被遮住的眼睛倏然睁大。
这里间哪里还是普通厢房?里头全是勃然生长的各种绿植,密密麻麻地占据了屋中大半空间,那些或是红褐色或是墨绿色的藤系植物甚至挤满几面上,爬上屋顶横梁。
仔细一看,这些覆盖屋中家具的绿植都只是盆栽,花盆还在地上摆着,唯一没被覆盖的书案上点着一盏琉璃灯,桌上摆放许多瓶瓶罐罐,看起来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