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谈轻跟叶澜请过假,就去了李府。

李姑娘父亲也是四品京官,说起来府邸跟谈家老宅不远,等路过谈家老宅时,福生提醒了,谈轻才发现老宅门前被人群围了起来。

福生纯粹是幸灾乐祸,打开车窗给谈轻指着谈家老宅门前的热闹,“少爷看!昨天晋阳府的事都传开了,就算太子护着谈淇,他那小厮在衙门也死不承认,可谈淇偷诗的事证据确凿,现在不少以前买过他诗集的人过来骂他,书都堆在门口烧了。”

昨天他们找人回来的晚,其实去顺天府衙门盯着审案的燕一早就回来了,早上谈轻醒过来后,福生就把昨天的后续都告诉他了。

云生死活不肯承认谈淇知道他花钱找人抓叶澜的事,供词还是在晋阳王府的那一套——他说晋阳王府的人要谈淇写诗,可谈淇生病了写不出来,他迫于无奈就想去找人代笔,然后盯上了赛诗会的诗魁明石先生。

结果他没想到他也被人骗了,对方偷诗来坑他的钱。

而谈淇不过是怕晋阳王责怪,不得已用了他买来的诗。

云生是谈淇的贴身小厮,能拿到他的贴身之物不难,加上谈淇没有亲自出面,云生又一力为谈淇开脱,等后来太子的人也到了。

顺天府尹亲自出面和稀泥,因为叶澜没受伤,只打云生五十大板,罚了一些银钱了事。

到头来,也只有那个当初跟踪叶澜的赌徒被关进去,云生最后还是被抬回了谈家老宅。

可谈淇拿别人的诗充当自己的即兴之作,还有谈轻昨天的话引导,谈淇还是洗不白的。

云生对谈淇倒是忠心,谈轻看了眼围在谈家老宅门前的人群,就兴致缺缺地移开了眼。

福生还偷着乐,“现在谈卓都不敢出门了,等赐婚圣旨下来,二房还不知道躲哪儿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