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只道:“谈淇偷诗的事肯定瞒不住,今天之后说不定还会有人将他的诗集拿出来一首一首的细查,他的福气还在后头呢。你们也别瞎想了,要不要跟我们去吃饭?”

他说着拉住身边裴折玉的胳膊,“我今天正好要请裴折玉去畅意楼吃饭,你们一起吗?”

秦如斐跟谈明登时脑子一空,什么都不再想了。

他们俩始终对裴折玉十分敬畏,一看裴折玉正笑着他们,两人非但没有觉得荣幸之至,心底反而无端涌上几分莫名其妙的寒意。

在谈轻身边,裴折玉总是温和有礼的,这便看着二人温声笑道:“二位一同去也无妨。”

秦如斐跟谈明不约而同地摆手婉拒了,“还是算了……我们便不打扰隐王和隐王妃了。”

笑话。

人家恩爱夫夫俩人单独出去吃饭,他们掺和什么?

很有自知之明的两人相视一眼,齐刷刷点下头。

裴折玉笑容不变,牵起谈轻的手遗憾道:“看来今天王妃只能单独请我一个人吃饭了。”

“本来就说好请你吃饭的。”谈轻当没看这两个送货的眼神交流,冲他们摆手,“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回去吃晋阳王儿子的满月酒席吧。”

秦如斐跟谈明对了一眼,毫不犹豫摇了头,还是算了吧,晋阳王府的席,他们不太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