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晋阳王等了半天,这会儿冷不丁找到插嘴的机会,“谈淇公子说的也对,隐王妃也不必总想着过去那些事。太子殿下跟你既然没成,你以后就跟着隐王老实过日子就是了,可太子殿下跟隐王到底是亲兄弟,哪有兄长成婚,做臣弟的连份贺礼都不送的?隐王妃这样可不行,你听晋阳王叔一句劝,再不济,这谈淇也是你堂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脉亲人,就算是有什么不对,做大哥的也得包容啊。”
谈轻跟裴折玉都沉默了。
这也有晋阳王的事?
谈轻挑眉,他还教我做事?
裴折玉默默松开谈轻,这事还是让谈轻来吧。
太子跟谈淇听到这话,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开始暗爽,可没料到下一刻,晋阳王就调转枪头,语重心长地看着他们俩说:“不过谈淇公子也是,镇北侯夫妇都走了那么多年了,你没事总在你大哥面前提他们干什么?也是该打嘴巴的。你大哥既然教了你,你站着老实听就是了,你们不仅是堂兄弟,日后说不定还是一家人,莫要让太子和隐王在你们当中为难啊。”
谈淇:“?”
太子也品出几分不对味,看晋阳王的眼神变得很奇怪。
谈轻呵呵一笑,看戏般抱起胳膊来,“晋阳王叔真是闲得慌,自家的事还没处理清楚,就去掺和别人的家事,忘了你小儿子了吗?”
谈淇幽幽说道:“今日,是小公子的满月宴吧。”
晋阳王一脸无奈神情,“隐王妃还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