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彦稍后他们半步,与他们逛着花园,边走边说:“她进宫了,这两天太后总召建安长公主进宫,可能是要帮忙筹备太子的婚事吧。”

他忍了忍,忍不住低声问谈轻和裴折玉,“隐王,隐王妃,那天在宫里我跟郡主送程姑娘回寿安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天宫宴后太医院的御医都去了东宫?太后还单独召见你们?你们知道吗?前天太后召我进宫时,竟然要我娶程姑娘!”

裴折玉挑起眉梢,谈轻也挺吃惊的,但事关女子清誉,再好奇,他也是压着声音说话。

“你答应了?”

裴彦忙不迭摇头,“我哪儿敢啊!再说了,我根本就不想成亲啊!当时我都被吓坏了!”

他说着做贼似的看了看左右,才神神秘秘地跟他们二人说:“不说这个了,反正我跟程姑娘都没这意思,程姑娘说她会解决。我觉得奇怪的是另一件事,真的很奇怪。”

谈轻问:“什么事?”

裴彦神情古怪,显然很想不通,“孙俊杰至今没有出宫,我前天进宫时,无意中听到宫人提到他,他现在应该在太后的寿安宫里!”

听到这里,谈轻也觉得有些蹊跷了,裴彦看他和裴折玉的神情,又说:“还有,孙俊杰还在宫里关着,孙聘婷却被承恩公府送走了。”

谈轻也品出几分不对劲来了,“孙聘婷被送走了?可是太子的婚事不是还没有着落吗?”

裴彦重重点头,“前几天连夜送走的,现在还没回来!”

信息量太少,谈轻虽然觉得有点不对,也没想明白太后和承恩公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正要问,花园一头传来一阵动静,裴折玉拉住他手腕,提醒他跟裴彦:“太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