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给乖巧的少年添了几分张扬,灿烂若天上恒星。

似乎除了大婚那天,裴折玉都没有见谈轻穿过红衣,而那天匆匆忙忙的,他也没怎么留意过谈轻,今日再穿红衣,他竟被惊艳到了。

裴折玉看着捧着脸凑到面前来的漂亮少年,丹凤眼里有说不出的满意,轻笑道:“没有乱,王妃今日很好看,定能艳压所有人。”

谈轻被他夸得有些羞涩,嘿嘿笑了笑,小声嘀咕:“倒也不必,只要艳压谈淇就够了。”

裴折玉想起他今日来这里的目的,挑眉笑了笑,便先一步起身走下马车,“下去吧。”

等裴折玉下去后,才回头扶着谈轻,门前也有不少达官贵人刚到,认得出隐王府的马车和裴折玉,便猜到了马车上的人是谈轻。

可在福生掀开车帘,谈轻弯身走出车厢那一刻,四周似乎静了一瞬,依稀响起抽气声。

谈轻扫了眼被惊艳住的众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这才搭上裴折玉的手,踩着凳子下来。

晋阳王府的管家已经迎上前来行礼,而后带他们入府。

谈轻故作矜持地跟在裴折玉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路过的人多会同他们行礼,除非辈分和官职较高的,一路上引来不少人瞩目。

说真的,他心里还是挺爽的,这种场合人多热闹,不像宫宴,要他们行跪拜礼,只有别人给他们行礼的份,可他的脸也快笑僵了。

好在在他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假笑还是维持到了正厅,随裴折玉跟晋阳王和晋阳王妃见上面。

晋阳王比谈轻想象的要年轻,跟皇帝也有几分像,就是个挺着大肚子、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中年男人,白白胖胖的,眼角都有皱纹了。

其实裴折玉后来告诉过谈轻,晋阳王才刚三十出头,所以看到晋阳王本人时,谈轻是吃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