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被气到了,“找我改衣服?你当我是裁缝吗?”

谈轻嫌他碍眼,摆手说:“让一让让一让,挡到我了,吃这么胖,你平时没少捞油水吧!”

六皇子心道他那里胖?怒火蹭蹭往上涨,又防备地看着谈轻,“没有,我平时都吃素的!”

谈轻连皇后和太子都敢得罪,六皇子还记得自家舅舅在内务府里做事,平时确实也捞过油水,生怕谈轻下一个就动他家舅舅!

裴折玉看谈轻是真不想搭理他,便笑道:“六哥,我们只是来看赛诗会的,你不用紧张。”

六皇子狐疑道:“真的?”

裴折玉笑着点头,也不知道他这六哥怎么想的,怎么每回瞧见谈轻都会傻得那么突出。

六皇子到底还是相信裴折玉这个弟弟的,可他还是不放心谈轻,也不想错过赛诗会这个热闹,想了想说道:“我也是来看赛诗会的,那你们在这边看,我去那边,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惹谁,怎样?”

谈轻当场给他翻了个大白眼,“你到底走不走?”

六皇子当他是答应了,这就领着人离开,边走边回头说:“我只是欣赏谈淇的诗,谈轻,你以后不要再胡说八道让太子误会了!”

谈轻看他莫名其妙的,实在没忍住骂人,“有病。”

不过听起来,谈淇今天肯定也会参加这端午赛诗会。

谈轻哪里还有看赛诗会的兴趣,拉住裴折玉衣袖跟他说:“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裴折玉自是应好,他们确实还没吃晚饭就出门了。

谈轻正要去问安王妃他们去不去,就看见门前有人搬着几个盆栽进来,一看到那几株长着鲜艳红果的绿叶盆栽,谈轻就被吸引了视线,没忍住拉着裴折玉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