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向裴折玉,“你什么时候安排的?我都不知道!”

他们一直在一块呢!

难怪裴折玉说不会有事!

裴折玉由始至终就没有过一丝慌张,闻声只淡淡笑笑,提醒几人道:“这里是毕竟是后宫,我们不便多留,还是先出宫再说吧。”

裴彦和陆锦齐齐点头,这宫里他们待着都不习惯!

谈轻也只好暂时收起了好奇心,一行人匆匆往宫门走去,去寿安宫时是黄昏,此刻出宫天色已经黑了,他们一路提着灯笼到的宫门前。

天色已晚,谈几人也不便叙话,陆锦如今住在她娘的公主府,跟裴彦家近,一个骑马一个坐马车也是同路,目送他们走后,谈轻和裴折玉才往自家的马车那边走去。

福生和燕一提着灯笼走在前面,谈轻这才找到机会问裴折玉陆锦刚才说的事,夜间宫门前除了守门的禁卫军基本没有人,静悄悄的有些可怕,谈轻也不由自主压着嗓音。

“你今天什么时候跟燕一交待的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裴折玉笑应:“在去寿安宫前。我本以为,父皇和太后、皇后应当都不会让此事传出去,那便只会私下处理,而太后定会维护程姑娘的名声,而皇后应当也怕自己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家儿子的事被父皇察觉,所以哪怕查到我们头上,也不会重罚。”

谈轻了然道:“所以在去寿安宫时,你就已经猜到这件事被太后隐瞒下来了,太后要私下处置,那你父皇应该就不会管了吧,而且太后的软肋很明显,只要有人去找程姑娘,让程姑娘帮我们求情,太后就没有时间罚我们了,你太聪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