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撇了撇嘴,想站出来说话,手腕却是一紧,他偏头看去,裴折玉正小幅度冲他摇头。
太后坐在高处,自然也看见了他们的小动作,顿时气笑了,“老七,你是拿哀家当瞎子还是聋子,你们以为只要你们不认,哀家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究竟是谁,让你变得越来越放肆,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了?”
谈轻低下头翻了个白眼,这不就是在说他吗?
可裴折玉还是那副阴郁冷淡的模样,看似恭敬跪了下来,嘴上却叛逆地说:“皇祖母,没有人逼孙儿做什么,都是孙儿一意孤行。”
谈轻睁大眼睛看向他,想了想,还是跟着跪了下来,等了裴折玉一眼,不是说好的吗?
这家伙居然乱顶罪!
谈轻二话不说,抬起头跟太后说道:“太后,事到如今,我也就认了,裴折玉跟太子向来无冤无仇,没必要对付他,这事是我干的!”
他认是认了,这样理直气壮的态度也没让太后顺气。
“好你个谈轻!先前在皇帝面前带着老七忤逆皇后,哀家没说话,你当是为什么?皇后这些年来越发不稳重,是该吃些苦头,可她是皇后,是你们的嫡母,你刚嫁给老七,便敢指责嫡母不慈,哀家倒是觉得皇后先前责骂你时有句话没说错,你确实是不孝!如今还敢把手伸到太子身上,太子是储君,你怎么敢动到他头上!”
谈轻据理力争,“可要不是我们及时找到程姑娘,太后的侄孙女就要被孙俊杰玷污了!”
太后顿了下,沉声道:“你救蝶儿是有功,可将太子送到孙俊杰床上……你可知此举多余,又有多荒唐!倘若长公主去得晚了些,太子又该……谈轻,你竟还不知悔改,妄想用救蝶儿的事将功补过吗!”
谈轻本来就没在怕,听太后这欲言又止的,没忍住竖起耳朵,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太后,不如您详细给我们说说,太子被人怎么了?”
他生得精致漂亮,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人的模样,显得格外无辜,眼神却又很热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