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没给谈轻说话的余地,朝太子颔首,便拉着谈轻往养猪场门外走去,“臣弟与王妃还有事,先回去了,太子殿下自便吧。”

见他们要走,福生暗松口气,小碎步跟上燕一。

谈轻憋了一肚子火气,被裴折玉拉着走出养猪场后,才问他:“为什么不让我骂回去?”

裴折玉看他脸颊气鼓鼓,反倒觉得好笑,松开他道:“与他们吵架,不过是浪费时间。”

“也是啊。”

谈轻回头看了眼还待在养猪场里的赔钱货一行人,嘴角闪过一抹坏笑,就拉起裴折玉的手,“那先不管他们了,我们走吧,我刚捡的菌子应该拿去熬汤了,我们回去喝!”

裴折玉任他拉着自己走,只是走得急了,没忍住咳嗽几声,谈轻放缓脚步,一脸心疼担忧地看着他,“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裴折玉轻笑出声,刚咳嗽过,嗓音有些沙哑,“我没什么事,还能再护着王妃好几年呢。”

谈轻拧起眉头,“可是赔钱货刚才在咒你,我越想越气,当朝太子怎么会那么不要脸?皇帝当年又怎么会让他这种人做太子?”

裴折玉好笑道:“太子成为太子年纪尚小,但他是皇后所出的嫡子,有父皇护着,这便是他成为太子的倚仗。好了,别生气了,他如今还只是太子,如今有三哥和四哥在,最后谁会接替父皇的位子还不一定。”

也就是他们两才敢说这种话,身后的燕一和福生两人纷纷低头噤声,谈轻却扬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