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时,裴折玉和燕一出现在养猪场门前——
“本王看谁敢动手!”
两名东宫侍卫停在原地,太子和谈淇看向门前时,谈轻面上也有些意外地朝裴折玉跑去。
昨夜下过雨,裴折玉脸色很是苍白,肩上披着一件大氅,衬得身形愈发清瘦病弱,虽无需人搀扶,可他刚一出声就不停咳嗽。
谈轻忙不迭跑过去扶住他,轻轻拍着他后背给他顺气,一边还不忘狠狠瞪太子和谈淇。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好好休息吗?”
裴折玉缓过这阵咳嗽,温热掌心覆上谈轻手背,似安抚般温声笑道:“太子殿下来了,我这做臣弟的怎么能不来迎接殿下呢?”
可见他现身,谈轻便不顾一切跑向他,太子脸色越发冰冷,“原来七弟还记得孤是太子。”
裴折玉笑容未变,微微躬身行礼,“臣弟偶感风寒,因此未能及时出门迎接,但太子殿下向来宽厚,想必不会计较这等小事。倒是太子殿下突然造访,还让人对王妃动手,敢问臣弟的王妃是做错了什么?”
谈轻就不是个老实的人,早知道来的是赔钱货时就让燕一传话让裴折玉好好待在屋里休息。
没想到裴折玉还是来了,还要帮他出头责问赔钱货动手的事,他索性先跟裴折玉告状。
“他们要我写信,让瑞王的人把孙俊杰放出来,可是我跟瑞王根本就没接触过,而且孙俊杰冒犯我在先,我才不要写信!”
太子听到这话,神色微微一变,谈淇看在眼里,生怕他们吵不起来,给他们添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