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俊杰越说越自信,看着谈轻和裴折玉说:“我没猜错的话,在外传谈轻醒来的那天,真正的谈轻就已经被这个冒牌货替换了,而正巧那天隐王去了镇北侯府,与你交换信物,世间哪儿有那么巧的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冒牌货就是隐王派来的!他怕真正的谈轻以死拒婚,如此一来,他就不能跟谈轻完婚,也不能攀附上老国公,让他帮你争宠,对吧?”
谈轻跟裴折玉沉默下来。
孙俊杰见他们没话说,笑容越发癫狂,“没想到吧,你们处心积虑替换了真正的谈轻,隐瞒了所有人,居然会先被我孙俊杰看穿了!”
谈轻看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举起右手,让他看到手上朱红的月牙,“你说这么多,怀疑我是假的谈轻,不过是因为看到这个红色的孕纹而已,这样就能证明我不是谈轻了吗?”
孙俊杰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斜睨他道:“无法完全复刻的孕纹还不够吗?”
谈轻回头看了裴折玉一眼,两人神情都有些复杂,不过谈轻想了想,又笑着问孙俊杰,“你既然怀疑我是隐王派来的冒牌货,这里也是我和隐王的地盘,你就不怕揭穿我们之后,我们怕事情败露,将你灭口吗?再说了,这里远离京城,只要我们不说,谁知道你们主仆到底是怎么死的?”
孙俊杰猖狂的笑容当场僵住,下意识回头看他的小厮,小厮也是心头一悚,跑回他身后,好像两人在一起抱团就会安全了一样。
不过孙俊杰此刻冷静下来,心头也凉了半截,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危险,不自觉退后两步,满脸不安地看着谈轻和裴折玉,“你们不敢的!我可是当朝太子的亲表弟!”
谈轻嗤之以鼻,“当朝太子在我面前我都懒得看他一眼,他现在又不在,我杀你谁知道?”
孙俊杰有过差点被断腿的前车之鉴,闻言心下直打鼓,但看着谈轻,他又自信了起来,“你不敢杀我的!我能猜到你们的秘密,别人就不能猜到吗?你们要是对我客气点,求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们隐瞒一下,可要是你们杀了我,太子表哥一定会查到这里来,到时你们谁也逃不掉!”
谈轻觉得这人真的让人十分无语凝噎,且每个想法都令人很匪夷所思,“你让堂堂隐王求你?就凭你?一滩扶不上墙的的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