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目光幽幽,“我是想跟你做好朋友,可不想跟你做亲兄弟,而且我们都已经成亲了!”
这多狗血啊!
裴折玉缓缓摇头,轻笑道:“其实你与谈淇的眉眼确实是有几分相似的,与谈明也一样。”
谈轻不喜欢听裴折玉口中提到谈淇这人,可是谈明就不一样了,谈淇跟谈明都是谈家人,这不就证明,他长得更像谈家人吗?
“那就好。”
谈轻靠回椅背,笑叹道:“孙俊杰就会胡说八道,就算是真的,也是有人在单恋我爹。”
裴折玉并没有替自己的父皇说话,只是笑吟吟地看着终于放松下来的谈轻,安抚道:“皇后善妒,她所言未必是真的,你大可不必为孙俊杰这种偷听来的话上心,我虽然没有见过你的双亲,也曾不止一次听闻镇北侯夫夫伉俪情深,你生父钟思衡是一位聪慧的军师,与镇北侯互相成就,屡立战功,绝非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他说的话,在谈轻这里总是格外中听的,连裴折玉都觉得他们俩长得不像,那么狗血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发生在他们两个头上。
谈轻慢慢放下心来,将茶碗里的茶水一口喝完,起身说:“那我可以安心吃饭了。你吃了没?我让人做了新菜,一块去尝尝吧?”
裴折玉笑应:“也好。”
二人去隔壁饭厅时,燕一跟福生也回来了,福生行过礼便同谈轻交待,孙俊杰主仆给送回了厨房后面那个院子,请了大夫过来。
谈轻让福生继续派人盯紧,便揉着肚子进了饭厅,为了处理这事,他连午饭都没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