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归说笑,裴折玉看谈轻的眼神还是挺意外的,“王妃为了不让我被太子记恨上,得罪承恩公府,可没少为我费心思。”
谈轻不以为意道:“我名声本来就差,但有人护着便不用怕赔钱货跟他娘,你可不一样。”
在他眼中,裴折玉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他认真地拍了拍裴折玉肩头,叮嘱道:“记住了啊,等一下假装花瓶就行了。”
裴折玉定定看他一眼,缓缓点头,“本是想来看看热闹,但愿我这个花瓶能让王妃满意。”
谈轻笑道:“那一会儿你好好看着,肯定热闹!”
孙俊杰两人在前厅里已经被晾了许久,谈轻跟裴折玉在门前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慢吞吞地进了门,被绑着跪在厅中的两人闻声回头,一看到谈轻,孙俊杰就开始喊冤,“冤枉啊!王妃快让他们放了我!”
昨晚他摔下坡后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一身狼狈,鼻青脸肿,嘴边干了的鼻血也没个人给他擦,还被麻绳帮着,衣服头发乱糟糟的,沾着不少泥土碎屑。谈轻看到他第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谈轻没理会他,迅速移开眼,同裴折玉坐在上首,福生紧跟着送上茶水,孙俊杰嘴上却没停下过,声音听上去居然很是愤懑。
“王妃!我昨夜跟小厮上山夜游,谁知被你这小厮昨天半夜绑了,还冤枉我们要烧山,将我们打成这样关在柴房里一宿,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不然我就要去请太子表哥和皇后姑母来为我主持公道了!”
小厮显然跟他事先串通好的,闻言忙不迭点头。
福生倒茶的手抖了抖,无语凝噎地看着恶人先告状的孙俊杰主仆,正欲辩驳,谈轻便摆手让他退开,慢悠悠地端起茶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