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俊杰没好气地斜他一眼,“养猪场只有我们两个,可桃山是个人都能进,那么多人,你不说我不说,他会怀疑我们头上吗?”

小厮抿了抿嘴,他也是穷苦出身,对烧山这种事有着天然抵抗,可也不敢忤逆自家主子。

孙俊杰越想这方法越觉得可行,疲惫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又有了力气,大笑一声拍桌而起,“好!本少爷今晚就烧山,气死隐王妃!”

主仆俩在屋中说得兴起,没发现窗前有个人影在偷听,人影悄悄离去,转头便去了正院。

这时候谈轻还在用饭,福生出门跟从厨房那边过来的田婶说了一会儿话,便快步回来。

“少爷,出事了!”

正跟虾壳较劲的谈轻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有事说事,一口咬掉虾头,接着认真地剥虾。

虾蟹类的东西,原主以前很少吃,所以谈轻吃的时候不会剥壳,福生也觉得正常,赶紧洗干净手上前给他剥虾,还不忘将田婶偷听到的消息告知谈轻,末了道:“少爷,他们已经去找火把了,怎么办?”

谈轻顿了顿,接过他剥好的虾往嘴里扔,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主仆两个忍了这么久,总算是忍不住动手了,那就让他们去烧好了。”

福生惊呆了,“什么?”

这桃山是他亲眼看着谈轻建设起来了,现在谈轻居然说让他们烧,福生怀疑自己幻听了。

谈轻还真没开玩笑,见他不剥虾了,便自顾自捡起盘子里一只椒盐虾,狠狠拽掉虾头,嘴边随即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让他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