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谈轻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端起茶碗抿了口茶,“我什么都不知道,命运已经难以预测。”
福生被他神神叨叨的样子吓得起了鸡皮胳膊,搓了搓手臂,“少爷,你吃错药了吗?”
谈轻睨他一眼。
福生立刻老实地改口,“那您刚才到是想说什么?”
谈轻只说:“没,反正那个云生你得防着点,不过要是他遇到麻烦,也可以帮上一把。”
福生不解,“为什么?他可是谈淇的小厮,谈淇很信任他的,他有事也轮不到我们帮吧?”
他说到这里,惊喜地瞪大眼睛,看向谈轻,“少爷的意思是说,我们把这人拉拢过来?”
“你可真会脑补。”
谈轻没忍住白他一眼,“没有的事,只是觉得有些可怜人,可以帮一把,免得走上歧途。”
福生还是觉得他在说反话,抓了抓头发,若有所思道:“我都明白了,下次可以试试。”
谈轻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这破小厮又明白了什么?
不过还没等他问,门房就进来通报又有客人来了。
谈轻搁下茶碗,百无聊赖地窝在椅子上,面露疲惫。
福生便替他问门房,“什么人?今天怎么这么多客,我们少爷在这里也不认识多少人啊,莫非又是少爷以前认识的什么朋友来了?”
门房道:“那是京城而来,自称姓孙的一位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