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想了想,还是把药油给福生,“你给裴折玉送去。”

他可能泡温泉泡出问题了,一看到裴折玉,身体就不对劲,脸红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

一闭眼,就会想起裴折玉在屏风后换衣服时高高瘦瘦没有赘肉的身影,还有裴折玉那白皙脖颈上滚动的喉结,以及在温泉中脚底打滑时无意识抱住他细瘦腰身的触感……

裴折玉是个男人啊!救命!

谈轻觉得自己病得太严重了,是会被抓进局子那种!

福生越发纳闷,“少爷不用吗?王爷要药油干什么?”

谈轻闷闷道:“他受伤了。”

“啊?”

福生越听越迷茫,“王爷怎么也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可这是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啊……少爷,你们不是在屋里泡温泉吗?怎么泡完都受伤了?你们不会在屋里打架吧?”

“瞎说。”

谈轻睨他一眼,站起来往床边走去,随口胡说,“没打架,只是脚滑,摔了一下而已。”

福生还是不信,“怎么摔一下,能把两个人都摔伤了?王爷伤得重吗?你们摔哪儿了?”

“让你去你就去,晚了裴折玉就用不上你的药油了!”谈轻被问得不耐烦,摆手催福生快走,又说:“顺便问问他要不要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