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承恩公府,谈轻不由好奇,捏了一块蝴蝶酥给小胖子,然后整包抱在怀里自己吃。

“承恩公府在办丧事?谁死了?”

他这语气还有点小兴奋,裴彦知道他跟承恩公府乃至与皇后太子的过节,便笑道:“王妃也不装一装,不怕被人听到?这事吧,说来也挺有意思,之前承恩公府那位二爷不是被轻判流放了吗?结果刚出京第三天人就在路上被杀了,听说是当初跟他一块放印子钱的那些人动的手,还是通缉犯,人一抓回来就通通被斩了。要说这关头,放印子钱的事才刚过去,陛下仁慈放过承恩公府,可这承恩公府还非要大办丧事,也不怕陛下不高兴。”

谈轻闻言手里的蝴蝶酥都差点惊掉了,倒抽口气。

“那个孙二死了?还是替他顶罪的人动的手?这可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孙二虽然被皇帝放过了,可到底还是难逃一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孙二的死,可以说是报应。

当时裴折玉说起承恩公府的孙二被轻判时,谈轻就对皇帝有些不满,没想到这个孙二最后也没逃过去,而那些杀他的人本也是从前与孙二一起害人的恶人,只是临死前还宰了这个孙二,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按理来说,孙二在流放途中死了,承恩公府可以为他收敛尸骨,可现在承恩公府才刚被放出来就为他大办丧事,皇帝肯定不开心。

谈轻也赞同裴彦的话,“孙家胆子不小,不过也是,有皇后太子在,他们没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