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不明所以地站定。

裴折玉忍了忍,还是伸出手理了理谈轻略有些宽松凌乱的衣领,“领子乱了,一会儿吃过饭让厨房煮碗姜汤喝,去去寒气。记得提醒别人多穿点,自己也要注意才是。”

谈轻是匆忙赶回来的,路上难免颠簸,衣服乱了正常,裴折玉上了手,便由着他来了。

“知道了。原本我还想回镇北侯府看看的,但是怕时间赶不及,就赶紧回来准备上课了。”

自从嫁到隐王府后,他还没有机会回镇北侯府看看院子里那株银杏树上的藤苗,现在二房搬出来,谈明搬进去,避免谈明也染上致幻毒素,他得抽空回去一趟才是。

这么想着,谈轻有些走神,余光瞥向前厅门外,不料撞上福生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谈轻想起几天前福生的念叨,赶紧按住裴折玉给他整理衣领的手,裴折玉便有些奇怪。

“怎么了?”

谈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他看向门外。

裴折玉不明所以地看到了福生,后者立马低头,但裴折玉不蠢,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切。

他睁着一双满是无辜真诚的丹凤眼,转脸看向谈轻。

“若是我说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谈轻沉默须臾,说:“我信我们俩清清白白,没有私情,可是有人真的太会想入非非了。”

他相信只要他跟裴折玉牵一下手,福生都有可能会怀疑他们已经有了孩子,随时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