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无辜,也是佩服。
“我听过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现在看来,哪天要是我碰上什么危险,你肯定不会来救我的吧?”
裴折玉放下茶杯,失笑道:“怎么会呢?你若有危险,我若能帮得上,自是会来相助的。”
谈轻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裴折玉只好服软,“好吧,是我错了,我是看王妃与你的小厮有趣,才故意捉弄你的。”
“你终于承认了!”
谈轻没好气地指着他说:“你知不知道你故意捉弄我,害我昨晚听了多久生孩子的危害?”
“听闻孕纹浅淡的男子,即便服下孕子丹后有孕,生孩子也十分艰难,或要剖腹取子,不亚于走鬼门关。”裴折玉竟还很赞同这点,“王妃不想生孩子,我也能理解。”
谈轻目光幽幽地看着他,“我可没说过我要生啊。”
裴折玉轻咳一声,颇有几分讨好的问他,“那我现在叫福生过来,亲口跟他解释清楚?”
谈轻看了眼福生跟燕一站在一起显得很瘦小的背影,想想还是摇头,“算了,他害怕跟你们这些皇子面对面说话,开个玩笑,不至于这么严肃。不过我还是很生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