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正在前院喂鱼。
正犯困的谈轻一见到他立马打起精神,过去找他算账,“不是说去宁王府,还没出门吗?”
裴折玉将手上的鱼饵洒进池塘里,接过燕一送来的手帕擦干净手,勾唇浅笑着迎上来。
“今日二哥府上有客,我便先回来了,王妃现在才回来,看来今日去国子监玩得很开心?”
谈轻皱了皱眉,“还行吧。”
裴折玉敏锐地察觉到他不是很开心,“出事了?”
谈轻摇头,“郡主打马球很厉害,他们的比赛也很精彩,可惜我不会骑马,不然我也想下场跑一跑,他们还给我送了礼物,约我下次一块玩。我就是有个问题想不通。”
“还有王妃想不通的问题?”
裴折玉在石桌前坐下,亲手斟了两杯茶水,谈轻刚跟着坐下,他便将茶水送到面前来了。
谈轻看他如此上道,暂且先不找他算账,接过茶水说:“我连字都不认识,有想不通的事情很奇怪吗?我就是不明白,吃了孕子丹的男人,只有嫁人这一条路可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