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说得如此直白,陆锦二人不约而同地移开眼。
裴彦说:“太后的意思,又岂是我们能揣测的。”
陆锦却说:“程家姑娘跟承恩公府那位大小姐不同,人家自小就是当做当家主母培养的。”
谈轻心道还真是!
太后这么着急带程玉蝶回京,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真的觉得程姑娘适合那个心肠歹毒的赔钱货吗?
大家都不说破,谈轻也没有说破,只说:“可承恩公府的大小姐对这个位子是志在必得。”
陆锦低头看看修剪得圆润漂亮的指甲,“没到最后谁又说得准,王妃要不要跟我们打赌?”
裴彦一脸八卦地看着谈轻。
谈轻想了想,松开捂住小胖子耳朵的双手,“不管谁笑到最后,都跟我没关系,不是吗?”
裴彦说:“就是私下打赌嘛,王妃觉得谁会赢?”
陆锦赞同,“就是,你就说说你是怎么看的呗。”
对着两双期待吃瓜的眼睛,谈轻十分镇定,“坐着看呗。谁都可能会赢,谁也都可能会输,不过……承恩公父子不是还被关着?”
承恩公小儿子放印子钱那事一直拖到现在,人关进了大牢,证据确凿,承恩公和他的大儿子都已经被革职在家,皇上甚至派兵马守着承恩公府,所有人都在等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