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就讨厌跟聪明人说话,尤其是以前熟识原主的聪明人,钟惠又不像老国公,可以对谈轻这个唯一的外孙无限包容,绝对舍不得将大病后变得乖巧的外孙再推远。

钟惠在原主眼里那是蛊惑外公的死对头,他这样对钟惠,在钟惠眼里他也不会有多好。

谈轻思索着反问他:“那你看我变得好还是不好?”

钟惠笑道:“王妃如今还好好的,义父也能放心了,王妃的变化好与不好,还重要吗?”

谈轻心下给他竖了拇指,也罕见地冲他笑了笑。

“外公要是想我,你就派人通知我,我会回去。”

钟惠点头,“王妃放心。”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相视一笑,先前那尴尬僵持的氛围好像在瞬间一下子就解开了。

不多时,钟惠带着奏章告辞,前脚刚走,建安公主府的下人后脚便送来请柬,邀请谈轻三日后去看马球比赛,邀请他的人自然是原先在公主府就说好的郡主陆锦。

谈轻算了算,三天后是休沐,叶老师不来上课,郡主找的场地也是巧了,就在国子监。

那岂不是正好可以去看叶老师?

就算叶老师说过他不缺钱,谈轻还是不放心,这回倒找到机会去看看叶老师住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