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师要我先练十张字,抄今天刚教的三字经前五句,我不太会用毛笔,总写不好。”

“三字经……”

裴折玉指尖敲了敲书案,他三岁就已经熟读三字经,而对面的谈轻现在什么都忘了,都得重新学,但以前学过的字应该不会太难。

“还差两张不是什么大事,你写一遍,我帮你抄。”

谈轻果断拒绝,“不用,我写的字可丑了,你这么一说,我又把那些字怎么写给忘了。”

看他苦恼的样子,裴折玉不由失笑,笔墨纸砚他书房里多的是,他拨开镇纸,拿下毛笔沾了墨水,便在纸上默写起三字经的前五句,“那我给你写一遍吧,你对着描就行,你刚开始学,不要给自己太多要求。”

他写字倒是快,行云流水,一手端正漂亮的楷书就出现在纸上,谈轻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这字练了多少年?”

裴折玉放下笔,将写好的宣纸递给他,“三岁练字,五岁学画,到现在也还没有多少年。”

谈轻顿时蔫了,接过宣纸说:“那我练十几年才能把字写得这么好看,这也太磨人了。”

这里什么都有,也不用谈轻回去找了,反正就剩两张,他直接从裴折玉书案上拿纸笔,一手抓起毛笔,就对着裴折玉写的那六十个字描,对面的裴折玉看着他那鸡爪子一般的拿笔姿势,眼皮跟着跳了一下。

“叶先生……没教你如何用笔?”

谈轻刚描了两个字,前面两个字好写,闻言举起手里的毛笔,“教了啊,我又拿错了吗?”

裴折玉听他说又,便问:“你一直这样握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