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提醒谈轻,“王妃的恩师该是秦太傅。”
“秦如斐他爹?”
谈轻穿过来到现在压根没见过这人,但这人也算是当年原主做伴读时跟太子一块拜的先生,他想了想,便说:“可是我早就在上书房结课了,多认一个先生不行吗?”
裴折玉笑道:“此事原本并无什么大碍,但若是叶先生着实不愿,我们也不好勉强他人。”
叶澜闻言拱手,“学生不敢。”
看他一直推脱,谈轻思索了下,好像当隐王妃的先生没什么好处,他也不强求,直接将篮子塞给叶澜,“那就不拜师了,这束脩你就当见面礼收了吧,也没什么东西,就一些吃的,你要是不收,我今天就拜师!”
他说着一掀衣摆就要跪下,叶澜只好改口,“王妃不可!这束脩,学生收下就是了!”
他抱着那篮子,感觉也不重,应该没放银钱之类的。
谈轻那一跪本来就是假动作,拉着裴折玉站起来,笑着跟他交换了一个得逞的眼神。
“那行,我们上课了?”
“好,若王妃没有异议的话,我们今日先学三字经?”
叶澜拿他没办法,早知道这隐王妃不好惹,见了面才知道这少年着实是顽皮。此刻裴折玉在还收敛些,说要上课他更自在了许多。
但隐王裴折玉在,叶澜也没法安心给他的王妃上课。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