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你随意就好,不用问什么就答什么,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我没那么蛮横无礼。”

裴折玉的笑容顿了顿,低头看向被他拍过的地方。

他是惯穿黑衣的,在黑暗里几乎融入黑夜,让人看不清,可此刻在谈轻碰过的衣袖上,即便是浓墨重彩的黑,也挡不住上面的灰。

谈轻:“……对不起!”

他忘了,刚吃过烤红薯还没擦手,手上全是灶灰!

裴折玉笑出声来,“无事,我回去换了就是,倒是你,病还没好,以后别半夜偷吃了。”

他目光扫过桌上已经堆成小山的红薯皮,笑容无奈。

谈轻有些尴尬地拍掉手上的灶灰,“可是我嘴馋嘛。”

裴折玉失笑,“也罢,明日起,你还是好好吃饭吧。”

谈轻一听明天可以不用喝粥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嗯!”

王爷吩咐,厨房当然照做,第二天就把粥撤下了,虽然前几天喝的粥每天换着花样做,味道也不错,可谈轻来到这里后吃惯了肉,几天不吃就馋得慌,但他感冒还没好全,得戒口,生冷辛辣的还是不能吃的。

所幸在荣安长公主生辰宴那天,谈轻的感冒好得差不多了,高高兴兴地跟着裴折玉出门。

正好昨夜谈明来找他送话本的新样本,谈轻留他在王府住了一夜,顺手将他带去公主府。

说起来,荣安长公主不愧是皇帝太后最宠爱的公主。

一般来说,驸马在朝中是不能任要职的,若是皇帝不愿,甚至不能入朝为官,但皇帝爱屋及乌,对自己本就门第显赫出身庆国公府的大女婿极关照,让人在吏部任要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