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霉母子还想逼死外公让他孤立无援呢,活该!

裴折玉看他开心,不自觉跟着笑起来,“太子当着朝堂百官与承恩公府小爷划清界限,不异于自断一臂,下朝后,听闻皇后去找父皇求情,之后也被禁足了。不过太子毕竟还是父皇看好的太子,只要他听话,父皇还是愿意让他稳坐太子之位的。”

说来说去,皇帝才是太子最大的依仗,所以说啊,主角攻还是血太厚了,可劲作都行。

谈轻颇为扫兴地撇了撇嘴,“他小舅放印子钱,银钱都上供给他们母子了吧?那可是几十万银两,朝中不是天天吵着赈灾要钱修坝防洪要钱边关粮草也要钱吗?数额太大,你父皇不会容忍的,这次就算为了太子保住承恩公府,心里也会留下刺吧?”

裴折玉道:“我不知道,父皇的心思谁也猜不透,但只要贵妃得宠,皇后就不会轻易倒。”

谈轻懂,君王也要平衡朝中权势,看来贵妃的两个儿子想要踢掉太子上位,还有得磨。

他吸了吸鼻子说:“真麻烦,还好我们不住宫里,不用天天跟着争来争去。而且皇后娘家一出事,外公的事反而没什么人在意了。”

他想了想,跟裴折玉说:“外公好歹也是被罚了几个月俸禄呢,我们改天去看看他吧。”

裴折玉没有不应的道理,“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

谈轻就这么跟裴折玉说好,裴折玉都已经派管家过两天去国公府带的东西,没想到国公府先来了人,这次福生不敢隐瞒谈轻,通报过后,将来传话的钟惠请入王府。

裴折玉也在,陪着谈轻接见这位年轻的校尉,钟惠一如既往彬彬有礼,挑不出任何毛病,而后传达了国公爷让他给谈轻带的话。

今早朝堂上发生的事,京中基本都传开了,老国公刚被罚了几个月俸禄,回了府便闭门谢客,不便来见谈轻,且让谈轻近期不要去国公府,免得他跟裴折玉受他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