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谈轻没有立刻给他讲故事,而是裹着披风一点点挪到裴折玉身边,“我衣服湿了,有点冷,你挨近点,我们凑合一下取暖呗。”

裴折玉的衣服也湿了,谈轻看他头发都是湿的,实在看不过去,抖了抖披风,连带着将裴折玉盖进去,“别动。反正我又不会给你生小孩,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朋友之间可以挤在一块取暖吧?”

裴折玉哑口无言,可他再退就要滚出山洞了,便忍住身体颤抖,任由谈轻将披风的另一半盖在他背上,一股带着湿润潮气的暖意笼罩下来,叫他生出几分贪恋心思,盖过了肩贴肩时嗅到谈轻身上熏香的暧昧。

裴折玉轻声笑起来,“我知道。”

他知道谈轻不喜欢他,孕纹黯淡,也难以生育。

谈轻其实也有私心,他是真的冷了,挨着裴折玉暖和一些,他搓了搓手,这才给他讲起故事,从二郎神出生开始一直说到劈山。

天色越来越晚,外面的雨慢慢转小,到故事说完,竟然正好停了,谈轻简单收了个尾。

“最后,二郎神成功劈开桃山,和母亲团聚了。”

裴折玉一直安静听着,听到此刻,才终于出声。

“挺好。”

谈轻给福生和谈明讲这故事时,福生一个劲地问然后呢然后呢,对比下来,裴折玉这样专心听故事的听众让他感觉十分满足,他将手伸出山洞外,感觉不再有雨水飘下,才说:“好了,雨真的停了,我们也该走了,不然一会儿很容易被抓到的!”

他就是开玩笑,裴折玉没有伤人,还有谈轻作证,皇后的人现在来抓裴折玉也没有用。

裴折玉似乎是听故事到意犹未尽,待谈轻想爬出山洞时突然倒抽口气,他才抬眼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