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神色一凛,哪里还听不明白谈轻这是要当众跟他划清界限的意思,他看着谈轻,眼底一闪而过深思,面上浮现惭愧,忙道:“七弟,七弟妹,今夜之事,孤替母后向你们赔罪,母后天生纯质,性情耿直,这才叫人误导,与七弟妹有些不愉快,但母后如此也是为了皇家颜面,还望七弟和七弟妹体谅母后的嫡母仁心。”

皇后哪有什么天生纯质,天生蠢恶才对吧。谈轻不打算没给他面子,“太子骂我不孝呗。”

太子皱了皱眉,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孤不是……”

“好了。”

皇帝打断他们的话,“后宫之事,有皇后在,朕向来不愿插手,但皇后是嫡母,纵然有时候力有不逮做得不够尽善,你们也需体谅。这样,老七,往后入宫,你们无需去坤宁宫请安,多去毓秀宫看望常嫔吧。”

谈轻目的没有达成,但听着还行,立马笑着点头。

“多谢父皇,父皇真好!”

皇帝摇头笑了笑,“行了,都回去坐着吧,别再闹了。”

谈轻听皇帝这话跟哄小孩似的,跟裴折玉相视一眼,便回了他们的位置上,宫宴继续。

可皇后跟太子却很不愉快,毕竟一个折腾一晚上得不偿失,一个也没在谈轻和皇帝这里讨着好,母子二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事让皇帝给了了,宫宴也没法回到先前的热闹氛围,太后有些疲惫,不多时就回宫了,她一走,皇帝也没多留,宴会便散了。

直到走出御花园,谈轻才真正松了口气,裴折玉与他并肩行着,闻声双眸含笑看向他。

“原以为你不会紧张。”

“倒也不是紧张,就是觉得有些闷。”谈轻还是觉得很可惜,“可惜以后还得来这种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