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身后的嬷嬷使个了眼色,那嬷嬷便躬身将一封信送上,明明皇后是举证的那个人,反倒是一脸委屈,“太后,陛下,你们看过这信便会明白臣妾今夜为何不满,嫁了人还……实在是罔顾人伦,不知廉耻!”

谈轻根本不知道那信写的是什么,但也能猜到,那大概是以前原主还是内定太子妃时给太子写的信,没想到皇后会留在现在。

反正不是他写的,他也不急。

只是转眼看着皇后身边的孙娉婷私下冲他冷笑时,谈轻自然感受到了对方对他的恶意。

不愧是皇后的亲侄女。

都搁这针对他是吧?

谁也没想到皇后会将这事放到宫宴上来说,甚至拉太子下水,众人俱噤声,只见皇帝与太后看过那书信,太后笑容也逐渐消失了。

其实裴折玉才是当众丢脸的那个,因为给太子写信的那个人是他刚过门没多久的王妃。

皇帝沉默良久,将信交给身边的总管太监,似乎有些失望地看向谈轻,“信可是你写的?”

总管太监小碎步上前,将那书信呈交到谈轻面前。

谈轻接过看起来,裴折玉与他站得近,也看到了内容,随即拱手,“父皇,也许是误会。”

连带着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小世子,也是一脸迷茫,一边啃点心一边仰着小脑袋看他们。

谈轻看过信,却是伸手拦下裴折玉,看向皇帝说:“父皇,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