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养猪场也就抽了大半人过去,先修员工宿舍。
裴折玉看他提到学堂和养猪场时分明十分高兴,便问:“怎会想起在这修学堂和养猪场?”
谈轻笑说:“我没见过猪跑,就想自己养猪试试。至于学堂嘛,就是觉得这附近几个村子很多孩子都读不起书,然后就这么办了。”
说起学堂,谈轻忍不住跟裴折玉说他的创业计划。
“你看后面那座桃山,好看吧?现在是我的了,我打算让秦如斐在这里写诗,然后吸引京城里的一些少爷小姐过来,来都来了,跑那么远肯定会饿吧?所以山脚这里就是供他们午饭的地方,交了银子就能借鱼竿鱼饵自己钓鱼,可以自己烤鱼,也可以在这里点菜让厨娘做。我连厨子都找好了,渴了的话我们还有特制的桃花酒,边上还有个果园,种了不少树,我请了会种果树的人来,到时客人想吃水果也可以去采摘,就等桃山开业了。”
裴折玉开了一个头,没想到谈轻会巴拉巴拉地跟他说这么多,他也一直微笑着倾听。
“你如此用心,想来可以将这个庄子经营得很好。”
“真的吗?”
谈轻就喜欢他捧场的态度,被他哄得嘿嘿笑起来,“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做了这么多准备,到时会不会有客人来,而且秦如斐的诗一直没写出来,我都怕到时我砸的这些钱要打水漂了。还好最近新上的预热话本卖得还不错,稍微赚回了一点本钱。”
再不回点血,他先前讹六皇子两次给的随礼钱都花了大半了,就得动用侯府的银子了。
不到万不得已,谈轻还是坚持不用赔钱货赔的银钱跟侯府的银子,说起话本,他又问裴折玉:“我让人出的新话本你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