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斐这才舍得放下话本,“是了,学堂还得请先生,不是我说,你怎么才请一个?”
谈轻转头去看安静的湖面,没好气道:“我上哪儿找先生去?这不是得靠你们的人脉吗?实在不行的话,就先去谈家村借两位先生教上一段时间,要是嫌弃谈家村的先生学问不好,那就看你了,斐斐啊……”
“别叫我肥肥!”
秦如斐一听这称呼就头大,“不要跟我说肥字!而且国子监可不是我们秦家说了算的!”
他不用想,听到这话就知道谈轻在打国子监的主意。
谈轻撇嘴,“行吧。”
反正他已经让福生去找先生了,总会找到人的。
他想着,眯起眼回头看秦如斐。
“你那诗写好了没有?”
秦如斐缩了缩脑袋,抱起话本往后退去,“我想起来工地上的青砖还没搬完,先走了。”
“嗯?”
这些天秦如斐其实写了几首诗,可是水平确实不如以前,谈明看着都直摇头,后来看秦如斐的眼神明显透着几分遗憾和怜悯,像是在看一颗陨落的新星。可这家伙确实写不出来,问了他,他就说写诗时总是会想到谈淇略胜他一筹的那首长安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