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周执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

“今年会试你可去了?”

谈明先替他回道:“周兄独自一人上京,在途中耽误了一段时间,入京时会试已过。”

周执垂眸应道:“因此未能赶上会试,实在遗憾。”

谈轻看看谈明,又看向他。

“这样啊。”

又是通州学子,不怪谈轻多想,谈淇那前夫哥不正好也是从通州来,然后大概在路上遇到谈淇制造的意外,没赶上这次会试吗?

谈明不知谈轻为何沉默许久,只见周执悄然紧握的手,应当是紧张的,便说道:“那位周景行周解元,我也是听周兄说过才知道的。周解元与周兄是同一个县的学子,此番本该一同入京的,不过周兄在路上不慎感染风寒,怕耽误大家,便让周解元等人先上路,也因此才避过了一劫。”

有谈明给他作保,谈轻也就不再多问了,心想大概也不会这么巧,便道:“那周举人,你来之前可知道我这个学堂是要做什么的?”

周执似乎松了口气,给了谈明一个感激的眼神,说道:“听谈兄说过,王妃的学堂不收学子学费,有教无类,所有孩子都可以上学,同时也会给学子免费的笔墨纸砚,王妃大义,草民万分钦佩。”他说着双手交叉,躬身向谈轻行了一个大礼。

谈轻后退半步,对这个时代的人总爱行礼这一点实在是难以接受,“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你是谈明推荐来的,能考上举人学识一定不差,但在我这里是没有束脩的,不过你放心,我会提供食宿,同时每月给你一份不低于普通私塾先生的月钱,你愿意来的话,等学堂建成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