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笑了笑,步伐轻快地往庄子后山的桃山走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

早上的日光不热,田埂上的野草上还挂着露珠,此时的空气也是一日当中最为清新的。

谈轻脚步轻快,福生跟谈明也走得不慢,秦如斐胖胖的身躯跟在后头,很快就没心思再问谈轻了,走到桃山山脚下时,他眼里还是有些惊艳的,但当继续往上走时,他就没心情看风景了,他最后还是没有绷住,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了山道上。

“我不行了,走不动了!”

秦如斐爬了小半个时辰桃山,身上是汗流浃背,后背衣裳都被晕湿了,爬山对于他这种体型的人来说还是太难了。他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脸红得不像样,而且每一个呼吸,山间凉风被吸入喉咙时,他都感觉很难受,心跳也快得像要蹦出来似的。

昨夜没睡好,一早上又被拉起来折腾,秦如斐实在是受不了了,索性张开手臂躺下来。

“谈轻,你杀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想再被你折磨!写什么屁桃花,我就是不想写!”

谈轻看他喘得比自己头一回爬桃山还离谱,居然还骂了脏话,也很诧异,摆手拦下要扶秦如斐的谈明,走到秦如斐身边蹲下,还没说话就先笑起来,“我就说你昨晚是在敷衍我,你根本不想给我写诗是不是?”

秦如斐看谈轻靠近还是有些害怕,可腿肚子还累得直抖,叫他继续爬山是不可能的。他抱着手臂拒绝任何人来扶他,破罐子破摔地说道:“我就是不想写,别说你现在是王妃,就算你是太子妃,我也不想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