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手收走了写好的那首诗,冲福生和谈明招手。
福生和谈明便跟着他离开。
福生顺手将门关上了,烛光明亮,三人能在门外看到秦如斐趴在门板上的胖胖的身影。
三人在门外看着,福生小声问:“少爷,真的要把他留下来吗?拖得越久秦家会发现吧。”
“他现在写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谈轻无奈摊手,转头问谈明,“他那诗到底怎么样?”
谈明还以为谈轻是看懂了诗才黑脸的,愣了下才说:“其实秦二公子能在短短片刻便作出一首格律工整的五言诗已经很厉害了,不过这诗辞藻华丽,却毫无意境可言,连我的水平都能看出来,他这首诗确实一般,不如他先前的任何一首诗。不过秦二公子说的也有理,写诗要看心境,他突然被劫到此处,只怕没有心情写诗。”
谈轻看向福生,“看吧,那就只能等他慢慢写了。”
福生仍有些担忧,“那秦府……”
“不怕,回头让人递个信给他爹他哥,就说我请他到这里作客,反正我们又没有伤他,王妃请他到庄子上玩怎么了?又不是不送回去了。”谈轻摆摆手,往外走去,还不忘吩咐福生,“盯着他点,别让他跑了。”
福生认真点头,“好。”
谈明始终不赞成他们这样粗暴劫人的手法,闻言想说些什么,谈轻便打着哈欠说:“天不早了,谈明明天还要去工地,福生跑了这么久也累了,都回去洗洗睡吧,秦如斐的事我得再考虑考虑,明天再说。”
谈明便不好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