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谈明简单概述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学堂,谈明听完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像方才那样哄小孩子似的,认真起来,“这学堂要是办成,也是件好事,我如今也在族学给父亲做助教,王妃若需要,我回去整理一些办学堂的经验,到时送到庄子上去。”

谈轻也没纠结他的称呼,就这么跟他说好,回去时又特意绕到谈家族学外面转了一圈。

听到里面的朗朗读书声,他恍然有种回到基地学校的错觉,看了一会儿,见日头越来越大,这才准备离开,走时还是谈家叔公出来送他,又跟他说了一件事——老国公提到过的二房搬进侯府前谈家祖父让二房写过侯府与他无关的契书,半个月前二房的人来要,族长没有给,可是第二次来要契书的人带着东宫的令牌,族长没办法只能给了,便觉得无颜面对谈轻。

叔公送谈轻到村口,叹着气替族长说了句话,“族长也是没办法,希望你不要记恨他。”

谈轻早有预料,只说让叔公放心,便上了马车。

普通人哪里敢跟东宫太子较劲?他也没那么小气,就为了这事记恨上谈家村的老族长。

要怪,都得怪赔钱货。

谈轻也不想让赔钱货跟二房得逞,今日过来,就是特意来看看外公看中的谈明人品的。

马车刚出谈家村,福生便问:“少爷觉得如何?”

谈轻耸肩,“这才说了几句话,确实远比谈卓那颗老鼠屎好,可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