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倒没什么在意的,钟惠孝敬老国公若是真的,老国公多个体贴的养子其实也不错。
“一把剑就心疼了?”谈轻抱着怀里的匣子,翻开上面那张盖着红印的地契,底下还有一沓谈轻熟悉的银票,他翻起来给裴折玉看,“那外公把这些给我岂不是要心疼坏了?”
裴折玉微微笑着,“给你的东西,国公爷不会心疼。”
谈轻想想也是,笑叹一声。
马车到了隐王府,裴折玉将礼盒里的长剑交给燕一,扶着谈轻下马车。谁让谈轻腿短,他也认了,反正他还小,以后还能再长。
谈轻道了谢,扭头一看,远远就见到斜对面的皇子府大门开着,六皇子正在门前探头往他们这边看,见他看过来,登时眉头一紧,面露嫌恶之色,飞快地转头跑进府中。
谈轻看他这幅又怂又恨自己的模样,忍不住笑。
裴折玉只见到六皇子的背影消失在对面慢慢合上的大门,想起来谈轻说过他忘记了很多事,便告诉他,“我与六哥同年出宫建府,府邸也挨得近,对面便是六哥的皇子府,不过六哥有太子护着,舅舅又在内务府当差,皇子府自是更为富丽堂皇的。”
皇亲国戚差不多都是住在一片的,这里相对来说更安全些,不过在这个地段也有歧视链,比如裴折玉的隐王府,就是这片最差的。
谈轻听他这么说,是看对面显然要比最近才匆匆翻修过的隐王府更华贵的六皇子府越发不顺眼,“老六大舅还真是能干,都是皇子,他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万两随礼……”
他说着问裴折玉,“你有吗?”
裴折玉怔了下,垂眸道:“还未封王时,我每月只有二百两,不过在封王后应该会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