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问:“什么办法?”
老国公道:“你已嫁人,相当于退出侯府,可侯府上下的东西都是你两个爹留给你的,你是他们唯一的孩子,如今又是亲王妃,完全可以选择一个人继承侯府爵位。这个人最好是从谈家中择出,我查过谈家,谈老兄一家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除了谈卓这个坏了一锅粥的老鼠屎!当年我突然中风,便是谈老兄夫妇俩亲自照顾你,可他们年纪也大了,谈卓又是他的亲儿子,几次上门劝说,谈老兄才让他们一家搬回来,却也找了族中老人立下字据,言明侯府爵位与二房无关,可惜有太子在,这字据大概已经被他们取走了。”
谈轻眨眨眼,“那就是说,我也有决定继承侯府爵位的人选的权利,在陛下下旨前,我都可以左右这个人选,可以威胁谈卓,让他交出我想要的东西,再把侯府给他,或者从谈家族中选出一个人,继承爵位。而最好的办法是后者,只要我扶持他,他就属于是我的人,侯府依旧是我的?”
听他这么说,老国公面上露出几分诧异,随即欣慰一笑,“正是,谈老兄有个兄弟,也是耕读之家,家世清白,家中有个孙儿,比你大一些,按理你该叫他一声堂兄。他去岁刚刚考中举人,如今在准备三年后的会试,我让人去看过,他有心入仕,你若扶持他,以他的本事,不说如你爹在世时那样荣光,至少也不会太早没落。日后我不在了,侯府还在,若你与裴老七吵架,总不至于没有地方可以去。”
连人都选好了,看来老国公其实不声不响地替原主做了许多,哪怕不赞同他嫁给太子,在他吃下孕子丹后,也在暗中为他筹谋未来。
谈轻怔了下,“你还有力气骂我,还是能活很久的。”
老国公笑起来,“我老了。”
谈轻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涩。
老国公拍了拍他肩头,“好好考虑吧,这段时间我会进宫几趟,帮你留住侯府这个爵位。”
谈轻点头。
裴折玉回来时,手中多了一柄乌鞘长剑,谈轻好奇地瞅了好几眼,得了老国公一记白眼。
“以前让你跟着学武,你老是嫌苦嫌累,别看了,你那细胳膊拿得起十几斤重的剑?”
谈轻撇撇嘴,心说不就是十几斤,他以前常用三十多斤的枪。不过也没跟他争执,因为午饭时间到了,谈轻更馋这个时代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