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收敛了笑容,小碎步跟在裴折玉身后进府。

老国公本就气场十足,往那一站,锋利如刀刃,只是远远看上谁一眼,就叫人不寒而栗。

众目睽睽下,他还是很给二人面子,微微拱手行礼。

裴折玉紧跟着行礼,躬身比他低几分,“国公爷。”

老国公神色稍缓,“老臣不敢。”

裴折玉微微垂首,“今日回门,没有君臣,国公爷既然是王妃的长辈,也是本王的长辈。”

老国公闻言这才起身,鹰眼扫过门外那群看热闹的路人,这便侧身让开,抬手请二人入府,“那老臣今日便失礼了,先前不知隐王与王妃会来,只来得及匆匆备了些粗茶,也不知入不入得隐王和王妃的口。”

裴折玉随后起身,轻笑颔首,“国公爷客气,叨扰了。”

他毕竟是皇帝亲封的亲王,老国公今日给他面子,退后半步让他先行,但躲在裴折玉身后的谈轻就没这待遇了,老国公幽幽斜他一眼,谈轻看他表情凶得很,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若真的不高兴,身上不可能没有半点杀气,便笑嘻嘻地回他一个笑脸。

老国公拐杖一顿,轻哼一声,快步跟上裴折玉。

众人入了国公府,大门一关上,门外的人也只能散了,老国公请二人在前厅坐下,上了茶才问他们,“不知隐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谈轻接过福生他干爹福伯送来的茶水,嘴快地替裴折玉回道:“不是都说了来回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