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折玉顿了顿,轻笑道:“多谢。”
谈轻跟他并不是很熟悉,却有种直觉,裴折玉这会儿的笑是真心的,他是真的在开心。
看来以后还是得多跟室友分享一下,才能好好相处。
谈轻灵光一闪,也呲牙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
“裴折玉,你介意晚点到国公府吗?”
熟透的枇杷很甜,但谈轻的笑容让裴折玉鬼使神差地想到昨天他坑太子和自己吃酸橘子的时候,裴折玉的手不着痕迹地抖了下。
“你想做什么?”
“给二叔一个惊喜。”
谈轻嘿嘿一笑,掀开车帘,跟外面的燕一和福生说道:“先到镇北侯府,就在门前路过,记住,一定要张扬,让所有人都知道马车上的人是隐王,隐王带新娶的王妃回门了!”
他说着,霸气地回头告诉裴折玉,“放心,今天我会让全京师都知道你隐王裴折玉的大名!”
裴折玉:“?”
大概一盏茶后,先前在街角被福生看到的小厮春生,回到了另一条街道上的镇北侯府。
天不亮,二房老爷夫人就起了,等着大少爷回门,谈卓夫妇不为别的,就想出口恶气。
谈卓这两天还是天天做噩梦。
大概是还了银钱,大哥没像先前那样收拾他,可每天晚上他一闭眼,就见到他大哥谈显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直盯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