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轻愣住,“啊?”

常嫔羞愧道:“都怪本宫,没有得力的娘家人帮衬,老七日后如何,也只能指望你跟国公爷了,等他好了,你做王妃的自然也能好。”

谈轻沉默下来。

其实常嫔说的有道理,他就是很意外,原来常嫔这么热情,跟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他找外公帮忙,给裴折玉找个差事做吗?

这事得找老国公,他说了不算。

没等常嫔再劝,门外跪着的裴折玉就进来了,身后是先前在皇后宫里见过的那个大宫女。

“母妃,皇后娘娘派人来了。”

听到皇后的人来了,常嫔脸色立时变了,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神色一紧,低下头恭敬起身。

那大宫女屈膝一礼,端的是大气姿态,“见过常嫔、隐王妃,方才隐王和王妃来时,娘娘正头疼,奴婢一时疏忽,将娘娘昨夜特意叫人从太医院取来给王妃的孕子丹给忘了,如今特意送来,还望王妃勿怪。”

她说着,身后跟随的宫人低着头将手中托盘送上,上面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白玉小方盒。

大宫女分明该要赔礼,此刻看着谈轻,却扬起下巴,趾高气昂道:“皇后娘娘还让奴婢给王妃带了一句话——嫁给隐王,便是隐王的王妃了,不该想的东西就别再奢望,把从前都忘了吧,吃了孕子丹,好好为皇家开枝散叶,才是你该做的事。”

她这话说完,毓秀宫主殿里所有人都静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