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皇后不喜欢我,连累你跟我等了那么久。”
他让福生拿手帕来,递给裴折玉。
今日日头不错,临近中午热度也升了上来,面前的少年热得苍白脸颊通红,用一双乌溜溜的黑眸担忧地看着他,裴折玉眸光一顿,接过手帕安慰道:“不怪你,我自小在宫中长大,皇后娘娘确实有头风症,每月总要发作几次,我来请安也时常见不到人。”
他言下之意是,他以前就不得宠,不受皇后待见,皇后不见他们,其实不能全怪谈轻。
谈轻稍微安心了些,看着他擦了汗,忍不住小声问:“那我们以后不用经常进宫请安吧?”
裴折玉看他皱着脸不情愿的模样,不由弯唇笑笑。
“不用,我们每月只能进宫两次看望母妃。不过逢年过节,还是要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谈轻听完面露纠结,幽幽叹气。
“真麻烦。”
裴折玉没有提醒他这些话在宫里不能乱说,将手帕塞进袖袋,领着谈轻往毓秀宫走去。
毓秀宫比不得坤宁宫辉煌大气,伺候的人也并不多,候在毓秀宫门前的叫晴芳姑姑,是跟了常嫔好些年的大宫女,她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领着二人进毓秀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