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清楚,但谈卓是官,谈轻猜道:“谈卓贪了已故兄长的遗产,今天这事传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参他一本。”

福生听不得谈轻说死,冷静下来也知道着急没用,“明天少爷就要嫁人了,现在闹事,陛下肯定不会开心,不过说不定二老爷真的会被参上一本,刚才围观的人就有当官的。”

谈轻笑了笑,想了想,又问福生:“你从哪里找来的打手,今天挺听话的,国公府来的?”

福生瞪大眼睛,一脸心虚地摆手说:“少爷,没有的事!”

如今二房背靠着太子,不清楚太子的态度和自身境况之前,还不到和二房撕破脸的时候。

而且镇北侯府本就是原主的,不想撕破脸面也能理直气壮收拾吸血鬼一样的二房一家。

谁是主谁是客大家心里都有数,他就当穿到这里是退休来养老的,二房还想在他兜里掏钱?

做梦!

他替原主夺的不是嫁妆,是整个镇北侯府的主权。

原以为福生背后有国公府帮忙,现在看应该差不远,不过可能是因为老国公气还没消,所以一直没有现身,明面也没有派人来帮忙。

谈轻啧了一声,奈何头疼得厉害,他也不多问了,自顾自往榻上躺,拉过被子盖过小肚子,“随便吧,困,我先睡了,结婚再叫我。”

后遗症犯了,他得躺会儿了。

福生一听差点崴了脚,您还想睡到明天再起来啊!

可看谈轻脸色有些苍白,他也就没说这才是大早上的不能睡,放轻脚步出去了,可是没过一会儿,他就匆匆回来了,摇醒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