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过来一看,人好像不是国公府的,可也是一个个壮得跟头牛似的,谈卓暗暗抹了把汗,便拿上帖子进院,挤出笑脸招呼谈轻。

“谈轻,这么早就醒了,你还病着,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上来就是一通问候,谈轻还没反应,福生一看见他跟孙氏,立马警觉地挡在谈轻面前。

谈卓暗瞪他一眼,便将手上的帖子递过去,神情无奈又惭愧,“谈轻啊,昨天二叔听你二婶说,你不想带太多嫁妆去隐王府,还要给淇儿出嫁妆,你二婶没想太多,还真想依着你,可你得听二叔说,这可不行!”

他一把推开福生,将帖子往谈轻手里塞,苦口婆心道:“你毕竟是要嫁入皇家的,将来是隐王正妃,嫁妆少了会被人笑话的!你听二叔一句劝,这是你父母当年成亲时的嫁妆单子,你别的都不带,这些东西也是必须要带的,听二叔的,别任性啊!”

他这般说着,孙氏再不乐意,也跟着应声,“是啊大少爷,你二叔昨个儿可是提醒我了,可不能让外头的人小瞧了咱们侯府,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你尽管带去!不过这些年咱们侯府的铺子也不知道怎么了,生意一直不大好,二婶也不是那块料子,就将你父母留下的一些东西拿去抵了……大少爷,二婶实在对不住你啊。”

她说着垂下眼,一脸羞愧。

谈卓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训斥她道:“你这妇人真是不懂事,家里铺子生意不好关了就是,怎么能拿大哥大嫂的东西抵债?”

孙氏也委屈,“那不就是大哥大嫂的铺子吗,我想着这是要留给大少爷的,怎么能关?”

谈卓说她不过,便跟谈轻说:“是二叔对不住你,看着你二婶办了不少错事,不过谈轻,你就是再不喜欢隐王,嫁妆也不能少了去。你过会儿就去库房挑,喜欢什么都挑上,到时都送去隐王府,至于那些还没收回来的,二叔这两日就给你收回来!”

他给了孙氏一个眼神,孙氏僵持一会儿,才从袖中取出一把钥匙,依依不舍地递给谈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