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听他这么说,定了定心,“这样不会出事吧?”
东升也是不安。
谈卓不认为谈轻有什么可怕的,从前他们可以拿捏谈轻,以后自然也可以,他出去忙了一天,累得腰酸背痛,便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日后还要看我儿脸色才能好过,不用管他,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听他这么说,孙氏跟东升也就不再多问了,孙氏起身伺候谈卓,东升也识趣告退,不过要走时突然脚崴了一下,直往谈卓身上倒。
好在谈卓躲得快,东升也只堪堪扶了他小腿一下,便爬起来认错,谈卓还要用他监视谈轻,没跟他计较,抓了下耳朵便让他走了。
天色黑沉,屋里烛光也不亮,夫妇二人都没看到谈卓耳边的一抹黑紫,就熄灯就寝了。
可没过半个时辰,孙氏就被身旁的谈卓吵醒了,她睁眼一看,谈卓分明还闭着眼,却满头大汗,不停扭动挣扎,口中还喊着大哥。
孙氏被他吓了一跳,用力推他一把,“相公,相公!”
谈卓惊呼一声,猛地挣扎起来,可算是睁开了眼睛。
孙氏拿手帕给他擦汗,担忧道:“相公,你这是魇着了?怎么梦里一直喊着大哥的名字?”
谈卓大哥还能是谁,不就是谈轻那个死鬼老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