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笑容越发灿烂,在看谈轻时简直如同散财童子,忙不迭应下,“成!大少爷放心,这府里二婶定给你看得好好的,绝不叫你忧心!”

谈轻看她笑得那么开心,嘴角微微扬起,也笑了笑。

“二婶行事我放心,我想在我出嫁前拟好谈淇的嫁妆。”

孙氏想着不久后就正式属于她的侯府家底,二话不说拍着胸口应承下来,“大少爷放心,二婶这就回去清点库房,等你过来挑选!”

这还是给她自己儿子挑的嫁妆,孙氏哪里还坐得住?

她这就起身,带着一行人匆匆过来,又匆匆走了。

谈轻微微笑着,从头到尾屁股都没挪一下,福生却急得不行,指派东升去送人,等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福生便憋不住要问谈轻。

“少爷,咱们不是在要嫁妆吗?你怎么还嫌嫁妆多啊?”

谈轻见人走了,这才抄起汤盅,自己给自己舀汤,清粥小菜虽然不如先前那顿大鱼大肉,可在他心里也是有滋有味的,不能浪费了。

相比福生的跳脚,谈轻按着抽痛的额角说:“别急,总生气对身体不好,很容易生病的。”

福生抹了把脸,“那我这些天一定少了不少寿数。可是少爷,您刚才在干什么?明明二少爷都向你低头了,咱们干嘛不顺势问他要嫁妆?还有二夫人,您真要把侯府给她吗?”

谈轻一口白粥一口腌菜,感觉滋味确实不如先前那顿,才抽空回了句,“那你说该怎么做?”

福生还是那句话,“抢钥匙!”

谈轻现在跟人多说几句话都头疼,但见福生这么冲动,还是冲他勾勾手指,让他近前,“别那么粗鲁。现在拿了钥匙,没有人也看不住,再说了,她拿了钥匙那么多年,有心的话手里会只有一把钥匙吗?嫁妆是敷衍她的,你得空就帮我去办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