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俨然不能意会,将清粥小菜摆上,愣了愣道:“少爷这茶自然是不错的,毕竟是二老爷特意给少爷寻摸来的白茶,少爷尝尝这汤,这可是二夫人亲自炖了一晌午的。”
他刚掀开汤盅,边上听出他踩自己的福生就一把夺过汤勺,一脸防备,“陈御医说少爷身体虚弱,不宜大补,二夫人这汤还是自己喝吧。”
孙氏笑容收了收,见谈轻果然没动,只好给东升使了个眼色,后者意会退开,她才又挤出笑容坐下来说:“没事,还是大少爷身体要紧,二婶这次来,其实还有些事要跟大少爷商量。这不是还有三天,大少爷就要跟隐王大婚了吗?你前头躺着,可眼看陛下这赐婚的日子太近,二叔二婶只就能帮你办起来,大少爷成亲那天穿的行头二婶都置办好了,大少爷先试试衣裳合不合身,不合适咱们还能再改。”
她一甩帕子,两个仆妇丫头便抬着那两个箱笼上前。
毕竟成亲那天要用的,福生没出声,回头询问谈轻。
谈轻点头,“放下吧。”
“哎。”孙氏朝几人摆手示意,犹豫了会儿,说道:“还有大少爷的嫁妆,我寻思着大少爷不大喜欢那位隐王殿下,可嫁妆若少了,外头人总是要说的,就给大少爷拟了一张单子,让人送了过来,既能不失侯府颜面,叫隐王殿下轻看了去,也不至于大少爷您不高兴。那单子不知道大少爷看过了没有,若大少爷今日见过隐王殿下之后改变主意了,那嫁妆便再添。”
她话说得大方,一心为谈轻着想,桌子下的手却用力绞着手帕,生怕谈轻真的要添嫁妆。
她不说还好,一提到那份嫁妆单子,福生脸都黑了。
谈轻哦了一声,朝福生伸手,福生便取出那张红贴。
谈轻接过来问:“这本?”
孙氏眨了眨眼,笑应,“大少爷看过了?可还满意。”